风白谷

Can I be true

【SD】Cessation/SPN

又是三米和恶魔丁,发誓以后再也不写恶魔丁了。单纯想写恶魔丁假装成人类丁与三米在一起的情景,也许会写三米最后揭穿恶魔丁,但是会不会更我也不知道
 


他于下午五点在这个冬天刚开始的时候走出酒吧。天很黑,但他知道没可能会下雨,加州的天气一直是这样的,整个西海岸南部的天气也没有太大区别。
Dean从兜里掏出墨镜,迎着路人看神经病的目光漠然戴上。倒不是说他忽然想效仿那些上百部剧情一模一样的警匪剧的主角,他讨厌所有的那种剧,还有主角。不过现在这个站在大街上于傍晚时分在阴天里戴着遮掉整个脸三分之一墨镜的人还是他。
是技术问题。Crowley一开始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他说你看,所有刚出道的恶魔都不知道如何控制瞳孔的变换,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按兵不动,要是在不好的时机下翻出黑眼对谁来说都是一件困扰的事啊。
Dean忍着给地狱之王一拳的冲动:“我他妈不想翻黑眼,我想翻回来!”他知道自己原来的眼睛才是身上最诱惑人的地方,纯黑之眼是恶魔的象征,这听起来很酷他知道,但是他甚至没办法在白天正大光明地出门,而且这也是他变成恶魔之后一直很老实的原因。
Crowley收了收玩笑的表情,略略思考了一下,他说:“Dean,你和普通恶魔不一样,你是地狱骑士,我这儿确实没有你这样的例子。也许你真的不喜欢黑色的瞳仁——但你有没有想过,当你那对漂亮的翡翠珠子回归时,你的人类本能,你的人性会跟着一起回来?“
Dean知道他不是在说谎。
这可能是无法变换眼睛带来的一个副作用——他能听到人们,甚至恶魔心里的声音。并不能听到所有的想法,但是可以听到几个词,只言片语。像此刻他能在嘈杂的声音里分辨出Crowley的心声,他在反复想着几个脏词,始祖刃,和他的王位安全的事儿,没有任何和解决方法有关的东西。
不过Dean倒是没蠢到把读心术这个作用告诉Crowley。
他在湿漉漉的街上往前走着,刚亮起来的路灯被水滩折射着光亮。看来终于有一次他没能猜中加州的天气,竟然真的下雨了。
 
Dean这样想着不免有些失落地叹了口气,他才发觉恶魔也不是那么的好,那么随心所欲,只是以前落到他手上的恶魔一个两个看起来都那么快活,仿佛天不怕地不怕你奈我何的架势,直到被他折磨得把懦弱的本性露出来为止。他现在才明白恶魔的快活来源于人性的缺失,人性太痛苦了。但是当他还是人类在折磨那些怪物的时候明明比世上任何生物都残忍无情,为什么他还是那么痛苦呢?
世界上再没有什么痛苦比得上他的弟弟捧着他的脸带着惊惶地眼神看着他垂下的脑袋了。Dean哼着忘了名字的曲子,用钥匙打开Impala。他摘下墨镜空洞地望着前方黑暗空旷的路面。想起以前的这个时候Sam正和他在车里讨论晚上的住处,或者刚接手的案子。他不该这么想的,因为他一想到这个,全身的细胞顿时叫嚷着骚动着要去找Sam。于是他就会想,好啊,有何不可呢,就去找他吧。因为Dean发现使人类痛苦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压抑自己的欲望。因此想去见谁就去找他吧,想要快乐的话就听从欲望吧,欲望这东西对恶魔来说可是再寻常不过了呀。
他开了三天三夜的车,除了追了一辆旅游巴士的尾把整辆巴士给撞翻了稍微耽搁了一会儿之外,一路并没有停留。要知道从加州的欧文到威斯康星的黎巴嫩可有不少距离呢。
 
当他来到地堡的时候,他将计划稍微调整了一下。他得换个面目来见Sam,好让他们不要像上次一样落个不愉快的下场。Dean调转方向,去找他前几个月有过交情的住在黎巴嫩附近的女巫。当然有过交情的意思是他弄死过几个想找她麻烦的恶魔,还共享了美妙的一晚。
女巫叫Vivien,Dean来到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将自制的弑魔刀抵上他的胸口,而Dean迎着锋利的刀刃对着她涂了紫色口红的嘴唇来了个深吻。他们在Vivien开的药草点储物室里“叙旧”,回忆了一下上次见面的热情。之后Dean懒洋洋地阵在她的大腿上,提了一下美瞳的事。
“我要回去找我悲伤的幼弟,“他这样说,真诚地用黑眼睛望着Vivien,像只吃饱了的仓鼠望着主人,“但是我不能顶着这双眼睛去找他,你懂我的意思?”
金发女巫笑着抚摸着他的胸膛。“我懂,宝贝,我当然懂了,恶魔Dean想要扮一次千辛万苦回家的Odysseus,我怎么能说不呢。”
Dean满意地撑起身,“我曾经有一双像翡翠一样绿的眼睛。”
Vivien给了他一副施了咒语的美瞳,Dean愉快地拨弄着它们,这是一对很漂亮的眼睛,瞳色青绿,比起人造更像是真的,虽然还是比他原来拥有的要逊色一些。他问她这道咒语的材料时,她笑着给他看了一张双目被割的男子的照片。美瞳任何时候都有效,而她给他的防圣水咒语只有效一天。她对Dean说:“我给你最好的建议就是:失效后马上像灰姑娘一样从王子的舞会里逃吧,如果你还想保住你的小屁股的话。“
Dean读了她的心,而她明知道他不会听从她的任何建议。
 
“我会付出代价的。“他听见Dean说,将始祖刃捅进前面一个陌生的神情平静的老人胸口。老人毫无反抗地倒下,从容死亡,血染红了老人干净的右臂。然而Sam并没有感到自己松了一口气,Dean也没有。他们只是充满危机感地站着,像等待着什么更隆重的大事儿似的。
接着地面摇晃起来,Sam发现他们是在一所教堂里,耶稣受难图从墙上落下来摔得粉碎。老人的尸体散发出红光,那红光笼罩着Dean,Sam看见他哥的身体扭曲变形,全身的骨骼都跟碎掉了似的。他狂乱地跑向Dean,怒吼着老人的名字,然后他听见Dean说:“没事的Sammy,这就是我付出的代价。“
Sam被引擎声吵醒,噩梦让他浑身是汗,他平复着呼吸,仔细聆听那引擎声,顿时汗毛倒立起来。他拿着弑魔刀和圣水瓶子走向地下车库。Impala安静地停在那儿,就好像过去的三个月她哪儿也没去一样。引擎声小下来,头灯仍然亮着。Sam揉了揉眼睛,小心翼翼地走向驾驶座。刀被他不确定地举高。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
Sam甚至都没来得及往里面看一眼,就被车上滚下来的人撞得向后踉跄了几步。他闻到血的味道,那种Dean最喜欢的皮夹克的洗衣粉的味道。他的刀掉下来。Sam扑上去接住他哥哥的身体。“Dean!“他摸了一把Dean额头上的血,看到它们沾满他整之手掌时声音颤抖起来。
“Dean?你听得见我吗?你会没事的…上帝啊,你会没事的。“
他几乎是拖着Dean上楼的,Dean一路上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Sam给他擦干净身上头上的血包扎完后才想起来他哥还是个恶魔。可是那些伤口没有自动愈合,上次他们不愉快的小摩擦让Sam充分了解了地狱骑士的愈合速度,他亲自见证了一条几乎刺穿他手臂的伤口几秒时间就完好如初。
Sam想着,不动声色地离歪着头躺在床上的Dean远了一点。他拧开圣水的瓶子,漫不经心地往Dean手臂上洒了点。
当他意识到什么也没有发生时他几乎跪了下来。这时Dean微微睁开眼,暗绿色的眼睛望着他。
 
此后Sam再也没有用圣水或者其他东西测试他。Dean第二天就将编好的被几个猎人抓住发现没法杀死他便决定净化他的故事讲给Sam听。他发挥了自己的拿手本领,简直到了声泪俱下的程度,Sam不假思索地信了。Dean还沉醉在自己的完美发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压倒在床上,Sam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他尽最大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得意的微笑,将弟弟的舌头含进嘴里。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Sam将一只腿夹进他双腿中间,小心翼翼地避开他以为有伤口的位置,而Dean知道此刻绷带下盖着的是完好的皮肤,但是温柔点的性爱他也不介意。Sam伸出手揉捏他的臀部,他的髋骨,Dean稍微抬起上身将自己和Sam的裤子一起扯下去。
Dean感受着两人夹杂在一起的喘息,抚摸着互相身体逐渐暴露的每一寸。他问心里的恶魔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然而他只能听到那颗人类之心发出的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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